宋茴喝完一碗粥,放下。
“嗯,我現在感覺症狀減輕了不少。”
除了輕微有些惡心之外,也沒有別的什麽了。
顧宴挑眉,“哦,那我今天晚上在這裏陪你,明天正好一起出院,就不用單獨跑一趟了。”
宋茴有些不讚同。
“床有點小。”
“昨天晚上也不是沒睡過,我覺得剛剛好。”
顧宴反倒是理直氣壯的很。
宋茴,“……我現在是個病人。”
顧宴更是一臉的無辜。
“我又不做什麽。”
宋茴,“……”
算了,睡吧,就想他說的一樣,又不是沒睡過。
隻是這一晚上並不怎麽消停。
顧宴的手機一直想個不停。
中間他摁掉了幾個,最後幾個電話,他是出去打的。
等回來的時候,宋茴坐在床頭上,“如果你有事就先走吧。”
顧宴抿了抿唇,猶豫了片刻,最後還是拿起了外套。
“我有事,明天早上可能也不用過來了。”
宋茴點了點頭,“沒關係,我知道你……頂了很大的壓力。”
周氏跟顧氏合作了多年,兩個集團之間盤根錯節這麽久的時間,利益互通,牽一發而動全身。
顧宴大刀闊斧直接改革。
肯定是動了某些人的餡餅了。
顧宴走到門口,可是腳步卻微微一頓。
隨即轉過身來,快步走到宋茴的麵前。
然後低下頭,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。
“好好養病,不用擔心。”
宋茴一愣,等回過神來的時候,顧宴已經離開了。
她伸出手,緩緩的摸了一下額頭。
那裏很熱,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燃燒一樣。
她抿了抿唇,最終什麽都沒做,緩緩的縮進了被窩裏。
……
而這邊,顧宴回去之後,去了老爺子書房。
顧老爺子直接甩了顧宴一耳光。
怒吼一聲,“你混賬,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麽事情?毀約,我們顧氏要賠錢,外麵也在議論,你是有多麽的蠢,竟然走這一步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