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橙抱著飯團坐上了車,隨後等下了車之後,徑直看向蔣易。
“我現在很生氣,不想看到你,你今天晚上去別的地方睡!”
然後就抱著孩子,摔了車門就走了。
蔣易有些無奈,坐在後座上,看向旁邊巋然不動的男人,苦笑一聲。
“今天晚上我沒地方去了,求收留。”
顧宴冷冷的轉過頭,“不方便。”
隨後,又想到了什麽,眯著眸子打量蔣易。
“你真的沒有她的下落?”
從六年前,那個女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樣,哪裏都找不到她的下落。
蔣易雙手枕在腦後,看著顧宴緊繃的側臉。
“我老婆在家天天以淚洗麵,而且她到現在都不答應嫁給我,也不去領證,我如果知道她的下落,能不跟你說嗎?”
顧宴抿了抿唇,神色更冷了幾分。
蔣易歎了口氣。
想了想,忍不住還是開口說了句,“顧哥,都過去這麽多年了,還是放下吧,有些事情,還是算了,你跟宋茴之間,現在也說不清到底是誰欠誰的了,就各自安好吧。”
顧宴抬眸,漆黑的眸子冷冰冰的。
“下車。”
“啊?”
蔣易還沒反應過來,就直接被踹下了車。
他看著汽車尾氣,幽幽的歎了口氣。
這麽多年來,一直都是這樣,隻要提起宋茴,就生氣。
嘴上說著是不能釋懷,可是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得出來,顧哥這是心裏還有人家,可是拉不下臉來呢。
算了,他們之間的事情,自己就不參和了,還是想想,怎麽回家哄媳婦呢。
……
而那邊,白羨茴帶著白庭晝兩個人飛奔到了酒店。
白庭晝看了一眼她,抿了抿唇,突然開口說道。
“白,你為什麽著急走?她認識我的父親是嗎?”
白羨茴一愣,孩子太聰明也不是什麽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