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羨茴一句話還沒有說完,胳膊上就傳來一股子大力。
緊接著,她整個人就跌進了熟悉透著幾分陌生的冷香的懷中。
她身子微微一僵,緊接著就聽到頭頂上的聲音傳來。
“嗬嗬,我還真是喝多了,怎麽會在這裏看到這個沒良心的。”
白羨茴瞪大了眼睛,瞳孔中滿滿的不可思議。
她這到底是什麽鬼運氣,為什麽到哪裏都會碰到顧宴?
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,她此刻一抬頭,就能清楚的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顎線。
還有模糊的五官。
她蜷縮著手指頭,想要推開他,
可是男人即便是喝了酒,力氣依然很大,捏著她的手腕,沒有鬆開。
反倒是緩緩的低頭,湊近她的臉,然後用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嗬嗬,果然就是這張臉,宋茴,你還真能逃啊。”
手慢慢的下滑,捏上了她脆弱的脖頸,白羨茴以為他會失控掐死自己。
另一隻手已經捏緊了手中的包準備反擊。
卻不曾想,男人低下頭。
霸氣侵略的吻隨之落了下來。
熟悉的氣味充斥著整個鼻腔,瘋狂的讓人呼吸不上來,似乎是將肺部全部的呼吸都給擠壓殆盡。
白羨茴瞪大了眼睛,一隻手推拒著顧宴。
可是卻撼動不了他分毫。
冷靜的眸子裏罕見的出現了些許的慌張,她知道,現在醉酒意識下的顧宴是不清醒的。
要是清醒他,又怎麽可能會碰他?
可能更多的是恨不得直接將她給千刀萬剮了吧?
畢竟她可是清楚的知道,在她出國的那天,顧老爺子沒了。
按照顧宴對於顧老爺子的在意程度,他肯定是恨透了她。
恰好在這時,樓道裏突然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顧宴哥?”
這聲音無比的熟悉。
是宋安安的,白羨茴猛然睜大了眼睛,另一隻拿包的手就摔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