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羨茴瞧著白庭晝的手轉身上了車。
到了車上,她才把密碼箱打開。
王奶奶彌留之際,給自己的鑰匙是銀行保險櫃的鑰匙。
當年,他們似乎早就有預感,預感很多人對他們手裏的東西虎視眈眈。
所以,他們提前做好了準備,將一些核心資料,放在了密碼箱裏麵,準備進行封存。
所以,一開打密碼箱,最上麵的就是一封信。
一封寫給孩子的信。
“我親愛的孩子,你的出生承載了我跟你爸爸所有的關注,我們恨不得將世界上最好的東西放在裏的麵前,可是,我們並不知道能不能陪伴著你健康長大,所以我們隻能用這種方式,留下來一些什麽。
但是不管如何,我的孩子,請相信,我跟你的爸爸,是真的很愛你。”
泛黃的信紙上麵,是娟秀的字跡,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堆。
白羨茴的眼睛忍不住有些微微的泛酸。
他們終究還是低估了人性的惡。
而隨著信紙一起出來的,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的女人溫柔知性,男人高大帥氣。
女人的腹部微微隆起,男人的視線落在她肚子上,溫柔且小心翼翼。
他們對這個還沒有出聲的孩子充滿了期待。
可是,卻沒有看過孩子一眼,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。
一旁的白庭晝湊了過來,手裏麵捏著一張紙。
“白,這就是外公外婆嗎?”
白羨茴使勁將眸中的淚意眨掉,點了點頭。
“對,這是你的外公外婆。”
白庭晝點了點頭,“那媽媽在哪裏?是在外婆的肚子裏嗎?”
“對,媽媽在這裏。”
“白,不要難過,他們是變成了星星在天上守護我們呢,你難過,他們也會不開心的。”
白羨茴聽著這小家夥一本正經的安慰,忍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。
“我還從來沒聽過你說這麽幼稚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