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這個時候,白羨茴就越是冷靜。
她先是跟緊急救援打了一個電話,隨即就將車子轉了個彎,朝著偏僻無人的小路上開去。
她記得那邊是有一個工廠,工廠附近有緩衝帶,還有綠化帶的,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幫忙減緩車子的速度。
最後來到了工廠附近,雖然有緩衝帶,但是車子的速度還在六十邁左右。
白羨茴咬了咬牙,捏緊了方向盤,然後將車子往旁邊一偏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而車子的副駕駛座,直接撞在了樹上。
安全氣囊被彈了出來,將白羨茴的腦袋給炸的暈漲漲的。
她整個人暈沉沉的,腦子中隻有一個念頭。
該死,別讓她查出來到底是誰。
隻是昏迷之前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她覺得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朝著這邊而來。
還叫著她的名字。
隻是還沒等看清楚是誰,白羨茴就徹底的暈死了過去。
……
醫院裏,顧宴看著手上的血跡有些出神。
過了片刻,醫生從裏麵出來,對著坐在凳子上的顧宴說道。
“顧先生,隻不過是玻璃紮到手而已,沒有什麽大礙,回去休息幾天就好。”
“那頭呢?有沒有事情?”
“會有輕微的腦震**,休息幾天就好了。”
顧宴站起身來,點了點頭,醫生走了。
他想了想,掏出手機給魏特助。
“讓你們拖走的那輛車子是什麽問題?”
“顧總,是刹車片壞掉了。”
顧宴微微皺眉,緊接著命令道。
“去調查今天晚上在地下停放車場的監控。”
掛斷了電話,他轉身走向屋裏麵。
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病**的白羨茴。
她的皮膚很白,白到有些透明的那種,整個人安靜的躺在那裏。
好像是睡美人一樣。
他眼中帶著幾分複雜,最後一言不發的走出病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