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羨茴微微皺著眉頭看他,難得失了幾分冷靜,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嘲諷的說道。
“哦,那你打算怎麽才算結束,要不然讓我的父母重新死一回,還是讓你的爺爺重新死一回?”
這話實在是太過傷人。
可白羨茴就是故意的。
顧宴查出來她現在接手了風華公司,所以故意跟風華公司合作,擺明了惡心至極,那就別怪她說話難聽了。
她承認當初是利用了顧宴,可是那又怎麽樣?
說到底,是顧家對不起她在先。
如今,他湊上來,說什麽結不結束的事情,還真是搞笑。
她離婚協議書都簽了,怎麽樣?
難不成再結一次婚,然後這一次換他先提離婚呢?
果然這話一出,顧宴的眼底醞釀起了風暴,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看著眼前的女人。
他微微眯了眯眼睛。
“風華公司如今如果在遭遇一場巨變的話,你覺得它還能挺的過來嗎?”
白羨茴瞪大了眼睛,“你威脅我?”
顧宴沒說話,隻是一雙眉眼卻早已經將意思給訴說的分明了。
白羨茴微微眯了眯眼睛,低哼了一聲。
“不過就是賠點錢而已,我可以再賺,這些,我能賠得起。”
顧宴看著她,是啊,想當年堂堂宋總,再難談下來的訂單她都能談的下來。
外界甚至有傳聞顧氏是依靠著宋總才逐漸擴大。
所以錢這種東西對她的威脅性自然是不大的。
那白羨茴最在意的是什麽呢?
顧宴看著她,突然緩緩的勾起唇瓣,笑容殘忍而又冷冽。
“我聽說謝氏集團最近正在競拍一個項目,為了這個項目已經投資了上億,你說如果這個時候,他們公司爆出一些醜聞會怎麽樣呢?”
白羨茴皺著眉頭,看著他。
“隻是醜聞就能打倒謝氏集團,你未免太過有信心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