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頭,就對上了顧宴那雙冰冷的,毫無實質的眸子,裏麵黑壓壓的,好像是裹了一團霧,隻是一眼,就會吞噬掉人。
一旁的韓夢瑩瞧著氣質陡然發生變化的顧宴,微微抿了抿唇。
明明都已經六年的時間過去,為什麽,為什麽顧宴還是會為她牽動情緒。
而白羨茴壓根就不在意他周身散發的低氣壓,一雙精致的眉眼帶上了些許的弧度。
“怎麽,我跟誰在一起,還要跟顧總匯報一下嗎?咱們兩個有關係嗎?”
一旁的謝長風更是似笑非笑,直接攬住了白羨茴的肩膀,也跟著笑了。
“對啊,顧總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?現在小阿茴可是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哦,她現在跟誰接觸,是她的自由。”
顧宴沒說話,陰鬱的眼神落在謝長風的手上麵。
韓夢瑩看氣氛有些焦灼,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,一副看好戲的表情。
她笑了笑,緩和一下氣氛。
“阿宴,我們不是等會還有事情嗎?先走吧。”
說完,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袖子。
顧宴回過神來,轉頭就朝著外麵走去。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謝長風若有所思。
“他這是抽什麽瘋,憑什麽表現出來一副跟你很熟的樣子?”
白羨茴微微挑眉,沒說自己現在住在他房子裏的事情。
要說了,他不得炸了?
兩個人各自分開回去,結果剛到家門口,就接到了鹿橙的電話。
“小阿茴,要不要跟我去A市看展啊?帶著飯團,庭晝兩個,我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啊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白羨茴想都沒想就同意了,出去玩,總比整天在家裏跟顧宴相看兩生厭的好吧?
“那今天下午的飛機,我買票,你趕緊收拾行李。”
白羨茴回去收拾行李,並且讓阿強幫忙去接孩子。
等接回來白庭晝後,她一手行李箱,一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