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羨茴看著眼前的顧宴,眉頭皺的更加緊了。
“你……到底想做什麽,顧宴?”
她終於還是問出來了,她比以前更沉不住氣了。
顧宴看著她,還是一如平常的語氣,“沒想做什麽,隻是想要了解一下你。”
“了解我?”
白羨茴低笑一聲,“三年前,你不想了解我,現在說這句話未免也太晚了吧?”
顧宴垂著眸子,“不晚。”
然後就搖上了車窗。
透過黝黑的車玻璃,白羨茴隻能看清楚顧宴在其中的輪廓。
就好像她看不透顧宴一樣。
今天晚上,她不能不去,而顧宴擺明了也想跟著去,而且最主要的是,她不能放任白庭晝跟這個家夥單獨待在一起。
白羨茴深吸一口氣,繞到車子那邊,上了車子。
車內氣壓低的可怕,誰都沒有說話。
白庭晝坐在兩個人中間,最後想了想,從自己的小包裏麵翻出了一塊糖。
“白,給。”
白羨茴拿過來,打開糖紙,酸酸甜甜的氣息直接撫平了她心頭的燥鬱。
跟司機說了個地址之後就出發了。
達到風華公司的時候,顧宴竟然一點驚訝都沒有。
似乎是早就知道他們要來這個地方了。
邢正國原本是來門口接白羨茴的,可是沒想到車子一停下來,直接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高大男人,頓時就嚇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”
結果在看清楚男人臉的時候,隻能用震驚來形容了。
“顧……顧總?”
顧宴看了一眼邢正國,隨後看向白羨茴,眼底閃過幾分嘲弄。
似乎是在很認真的詢問,這是孩子爹?
白羨茴看的分明,這人,還真是討厭。
不過現在辦正事情要緊。
“怎麽樣了?”
邢正國點了點頭,“人已經逮到了,聽了您的吩咐,沒有直接送到警察局,現在被關起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