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安覺得自己快瘋掉了,她看著站在樓上的白羨茴。
她穿著一身浴袍,頭發也被毛巾包裹著,似乎是剛洗完澡回來。
在聯想到剛剛顧宴唇角的傷痕,一瞬間,嫉妒的情緒湧上心頭,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給淹沒了一般。
她有些失控的大聲喊道。
“白羨茴,你這個賤人,你怎麽能勾搭顧宴哥哥,爺爺都被你氣死了,顧家跟宋家都被你搞垮了,你為什麽還有臉出現在這裏。”
白羨茴站在樓上,勾唇低笑。
“哦,那就要問你的顧宴哥了。”
“畢竟這件事情上,他最有發言權了,好了,我回去換衣服,給你們騰地方。”
說完,白羨茴轉身就回了屋裏。
而樓底下的宋安安,怒吼聲還在響起。
“顧宴哥,這件事我需要你給我個解釋,爺爺臨死之前說過的,不讓你再見白羨茴,你違背了他的遺言,你怎麽能這樣?”
而坐在沙發上的顧宴,在聽到爺爺名字的那一瞬間,終於有了些許的情緒。
“爺爺臨死之前還說了什麽,還是說,他根本就沒說什麽,都是你的一麵之詞呢?”
那天晚上,他們趕過去的時候,顧老爺子已經走了。
當時身邊隻有宋安安在。
從那之後,宋安安就如願進了顧氏,也如願留在了他的身邊。
可是那天晚上並沒有別人在。
宋安安聞言臉色一白,隨即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顧宴哥,你……你怎麽能這麽想我?”
“我……我如果胡編亂造的話,假借著爺爺的遺言來要挾你的話,那我直接胡編亂造讓你娶我不就好了嗎?”
“可是我沒有啊,我隻是照實複述爺爺的話而已,你明明知道這麽多年我對你的心思,你怎麽能這麽汙蔑我呢?”
說道後麵,宋安安捂著臉哭了起來。
白羨茴下來的時候,就聽到她一抽一抽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