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羨茴微微皺眉看了顧宴一眼,假裝十分自然的撇嘴道。
“你是小孩子嘛?也學著挑食?”
顧宴看著她,“我以為你是知道的。”
之前時候,白羨茴洗手作羹湯的時候並不知道顧宴不喜歡吃薑。
到了後麵,她就知道了。
做菜的時候格外的小心,即便是在外麵買的飯菜也要千叮嚀萬囑咐,不要放薑。
可是,如今這話從顧宴的嘴裏說出來,變得格外的別扭。
似乎是在提醒著她,曾經的自己到底是有多麽的喜歡他。
白羨茴微微皺眉,看向顧宴。
“那是以前,現在我覺得我沒必要記住你的那些喜好。”
顧宴沒吭聲了,隻是一場飯菜卻吃的格外的壓抑。
等吃完了飯,白羨茴直接去了小家夥的房間。
白庭晝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琉璃眼睛。
“白,怎麽了?”
白羨茴蹲下身子,跟他平視,然後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了?”
白庭晝眨了眨眼睛,“知道什麽?”
但是知子莫若母,隻是看一眼,白羨茴就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,這接冷哼一聲。
“什麽時候知道啊?”
白庭晝眼看著瞞不過去了,低聲訥訥的說道。
“就……就剛回國的時候。”
“所以,你才故意接了顧氏的廣告拍攝是嗎?甚至在帶著你搬過來的時候,一聲都不吭?”
如果按照往常的話,這小家夥,估計早就鬧翻了。
白庭晝遲疑了一下,緩緩的開口說道。
“白,其實我覺得他好像很擔憂你,就跟小爸擔憂你是一樣的感覺,為什麽你們當初會分開呢?”
他一直以為,自己的父親是因為不愛白,所以白才帶著他離開的。
甚至於,白因為生氣,都沒有在他的麵前提過一絲一毫關於當父親的字眼。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