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裏來的混賬,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惡言!”
江延懷身穿青色竹紋窄袖圓領長袍,氣勢逼人的走了進來,隻站定環繞了一圈在場之人,
周圍人就都被震懾得大氣不敢呼。
他踱步來到那對家婦人跟前,垂眸凝視:“剛才那些話,可是你說的?”
“奴家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她哪裏還敢多言,結結巴巴否認:“不是我,真不是。”
孟雨萱沒想到江延懷居然來了。
她不想事情鬧大,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:“世子,做生意的人都講究以和為貴,還請世子子高抬貴手。”
江延懷緊鎖劍眉,寵溺又無奈地看了她一眼。
轉頭,他冷眼掃向那對家,厲聲嗬斥:“若是日後還敢來鬧事,定不輕饒。還不快滾!”
“是,是,我這就滾。”
對家嚇得扒開看熱鬧的人群,跌跌撞撞的慌亂逃離。
一邊逃那對家婦人還一邊嘀咕:“這人到底是誰啊,怎給人一種如此強悍的威懾力,跟活閻王似的。”
這日後孟雨萱怕是碰不得了!
她心裏那叫一個懊惱,隻恨自己沒有趁早,在孟雨萱的繡坊做起來之前,就把她擠下去。
看熱鬧的人散去後,楊青柳很知趣地離開,留給了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。
孟雨萱給江延懷倒了一杯酒:“多謝世子幫忙,這杯酒,你應得的。”
他聞了聞,挑眉:“十裏香?”
這酒可不便宜。
孟雨萱嘴角噙著笑:“世子的鼻子可真靈,這是楊姑娘珍藏的,她送我了,我留著給世子喝。”
原是專門留給他的啊。
江延懷心情驟然大好,他仰頭喝下酒放下酒杯:“走,特意讓人給你定做的衣裳好了,我帶你去取回來。”
“衣裳?”
她不明所以,什麽時候他讓人給她定做衣裳了。
江延懷見她茫然,解釋道:“上次去成衣坊你看中的那件衣裳,我覺得還是素了一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