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雨萱為寧遠侯府在聖上麵前爭得榮耀,江槐甚是滿意。
他要求江延懷和孟雨萱最近都住在侯府,繡坊那邊有楊青柳和阿四盯著,她也不必太費心,更不好忤逆了江槐,便答應了下來。
這日晚上,江延懷見她悶悶不樂,關心道:“可是因為不想住在侯府?”
“怎會,住在侯府一切都好。我擔心的是……霄家要離開京都,辰軒唯一的朋友霄雲也要走了。”
孟雨萱垂眸,臉色不太好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當時當著聖上的麵,直接說流光錦不是霄擎天做的,而且還在流光錦上把自己留下的一個‘孟’字,指給大家看,這件事到底是對還是錯。
江延懷挑眉,心下釋然。
之前還擔心她不想回侯府住,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:“我倒是覺得你做得很好,你很懂得為大局著想。再者霄擎天那種人,也本就應受到處罰了。”
聽他這話,好似話裏有話。
“此話如何說?”孟雨萱好奇道。
江延懷把自己調查的關於霄家繡坊的事情,簡單的告知,原來這些年,霄擎天一直都對自己繡坊的繡娘特別的苛刻,不僅僅如此供應給他棉花以及絲綢的原材料供應商跟他也是積
怨頗深。
他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罷了。
聽聞這些之後,孟雨萱心裏的不安,才稍有緩解。
也就舒緩了一下,她便又擔心起來:“可霄夫人跟霄公子他們人的確是挺好的,那個霄掌櫃對他們,是內外一致嗎?”
她直接當江延懷好似什麽都知道那般詢問。
江延懷頷首,俊朗堅硬的臉上露出一抹難得的微笑:“他對家人還好,算是他身上唯一
的優點了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孟雨萱思來想去,想要去送一送霄夫人,她對自己算是有知遇之恩之人,若非有她的欣
賞,自己未必走上刺繡這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