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人趙氏麵色不好地走了過來,心疼地摟過自己的寶貝女兒。
自家女兒受了冷落,她怎會不心疼。
趙氏是個拎得清頭腦清晰之人,她道:“那個孟雨萱到底是個妾,你犯不著在意,男人嘛都是喜新厭舊的,等他們過了熱乎勁,你有的是機會。”
“表哥可不是那種,會始亂終棄之人。”
李雲兒聲音哽咽,張口反駁。
在她心中,江延懷是個溫文爾雅,很是重情重義之人。
“嗬!”
趙氏發出一聲冷嗤,輕輕拉起女兒的手,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你還小,不懂人心是個什麽東西,你隻管相信母親,我是不會害你的。”
李雲兒被說得有點心動了,她顫抖著沾了淚水的眼睫毛,問道:“那女兒要如何做?”
見女兒燃起了鬥誌,她很是欣慰:“也不難,你本身就很溫順乖巧,貼心懂事,隻要讓世子他知道你的本性就好了。”
李雲兒愈發茫然了:“那要如何才能讓他知曉呢?”
“多在他身邊走動,讓他多了解你,你也多體現一些對他的欣賞和崇拜,多溫柔貼心相待,必然會得到想要的結果的。”
趙氏仔仔細細的叮囑著。
“可,世子他似乎不樂意我靠近他。”李雲兒又傷感了。
趙氏說的有點失了耐心,卻依舊耐著性子柔聲道:“不打緊,娘親已經為你安排妥帖了,我給你們幾個年紀差不多的晚輩,準備了一個茶會,到時候你就可以見到他了。”
李雲兒仿佛看到了希望,她心裏的傷心褪去,臉上湧上了一抹嬌羞:“多謝娘。”
茶話會的邀請函送來了,孟雨萱不想去。
“世子,我就不去了吧,就說……我趕路的時候,偶感風寒了,可好?”
她真的不想參加。
江延懷卻執意要帶著她一同前往:“不好。我既然去了,你就跟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