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答應我的,做我的呈堂證供,難道你忘記了嗎?"
孟雨萱眯了眯眼,也沒想到江哲竟然這麽快就改變了,想來剛才那樣一番話恐怕也是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,目的就是為了穩住她幫他還債罷了,至於呈堂證供的事情,他有幾個膽子去得罪趙霽月,得罪趙家?
但孟雨萱已經打定主意,要讓江哲成為她的人證。
如今來看,物證幾乎沒有,人證也恐怕難找,江哲主動蹦出來,她豈有放過的道理?
“這樣吧,你想讓我做你的呈堂正公也可以,給我五千兩銀子,我自然幫你,要什麽我給什麽,成吧?這一筆交易不錯吧?”
江哲得意洋開口,他明白自己如今是居高者的地位,且剛才來看,孟雨萱想必手上有不少銀兩,這次前往潯洲恐怕賺了一筆不小的財富。
這樣一來,他沒理由放走這一個大金主啊。
無論如何也該讓孟雨萱狠狠出一筆才行!
江哲想到從前在孟雨萱身上受的氣,冷哼一聲。
孟雨萱見狀,眼神冷了下來。
早就知道江哲這不要臉的性子,卻不曾想竟然如此厚顏無恥!
剛剛為他付了巨額的利息,沒曾想現在又找她要錢?
真把她當做金庫了?
孟雨萱冷哼一聲,“江延懷,依我看這樣的人也不用留著他的胳膊腿了,該斷的就斷了吧,別以為我們幾個就比催債的好到哪去了江哲,你這欺軟怕硬的毛病也該改改了。”
言畢,一旁的江延懷也眯了眯眸子,手腕一動,幾乎是瞬間,“卡巴”一聲,江哲的手腕就被扭斷錯位了,江哲也淒慘地叫了出來,奈何這兒人人都忙著自己手上的事,並沒有人在乎。
孟雨萱繼續開口道,“怎麽樣?還要不要銀子了?你剛才說的話,還作不作數了?”
“作數!哎喲姑奶奶,大哥啊,饒了我吧!疼疼疼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