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半個時辰後,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。
侍衛探出頭,仔細查看四周,見無人後側身出來,對身後侍女道:“我先走,你一會出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侍女嬌羞地應著。
孟雨萱躲起來,待侍衛離開後,又等了一會,侍女出來之際,一抬頭就看到了她。侍女明顯地害怕了,強裝鎮定: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
孟雨萱沒回答,看向她的衣襟:“你的盤扣,係歪了。”
侍女心虛地低頭,慌亂重新扣好,她疾步要走,被孟雨萱給攔下:“適才那侍衛,好像就在南門當差吧,聽你們交流的時候,似乎是同一個地方的口音,你們是老鄉啊?”
“孟雨萱,你跟蹤我?”
侍女壓低聲音,惡狠狠地看向她。
“偶爾遇見,恕我直言,你也太不小心了。”孟雨萱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視線,四目相對之際,各自皆在暗自打量對方。
這些日子,孟雨萱在宮內,在恒蓮麵前一直都是小心翼翼,好似很好欺負的模樣,侍女挺直身軀,給自己壯了些氣勢:“我的事情,你膽敢說出去一絲風聲,休怪我不客氣!”
“嗬!”
孟雨萱笑了。
她還沒開始發難,侍女反而率先要給她一個下馬威了。
“一絲風聲,也足夠引起軒然大波,侍衛跟宮女私通,這在宮規裏頭,是要雙雙被處死的。”孟雨萱毫不忌憚道。
這宮女分明就是想要嚇唬她,偏偏她不是個被嚇大的。
侍女微怔,眼前的孟雨萱跟之前那個柔弱的一心隻顧著刺繡,受了委屈也不敢吱聲的她,完全不一樣。
想來也是個麵具人。
侍女在宮裏頭,見多了這種人。此番跟情郎私會被撞見,純屬是自己流年不利,宮女認清楚現實後,心不甘情不願地道:“你既然沒有叫嚷出去,反而在這裏等著我,想必是有事情有求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