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的房間,趙小姐昨夜你很溫柔。”江哲猥瑣地回味且打量著她,兩隻手懸空做出攀摸的手勢。
他也是醒來之後,才知自己得了個大便宜。昨夜,他一度以為是春夢一場。
“啊!滾,你滾啊!”
趙霽月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,也顧不得什麽體麵和尊嚴,心裏的羞恥感,已經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屋內的響動,讓外頭的丫鬟以為主子醒來了,送來了裝了水的銅盆以及早餐。
“這……”
當丫鬟看到趙霽月居然在江哲房間後,嚇得臉色蒼白,連忙退了出去。
寧遠侯府立馬亂成了一鍋粥。
不到半日,這件事就傳遍了整個京城,趙霽月名聲盡毀。
有人告到皇帝麵前,皇帝震怒。比起皇帝的震怒,江槐是最淡定的,趙霽月嫁給江哲,好歹是嫁給了自家人,他倒是覺得還不錯。
孟氏對這件事,不言不語隻說既生米煮成熟飯,也就隻能是如此了。
從始至終,他們所有人都覺得裴嘉胤很委屈,隻有他自己知道,當趙霽月差人給他用藥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知曉了全部。
事情會如此發展,也有他的一份功勞。
隻能說,趙霽月自作孽不可活。
江槐還是找到了裴嘉胤,說到了這件事:“趙小姐跟你的事,陛下或許會另有安排,你切莫過於傷心。”
“傷心?”
“對,老夫是擔心你受委屈,這才想著安撫你一二。”江槐更看重自己兒子江哲的利益可裴嘉胤好歹是他妹妹的兒子,也是七皇子,多少也得關心一下。
裴嘉胤也不戳穿他的虛偽:“不礙事,緣分這種事是天注定,想來江哲跟趙小姐比較有緣,正好我也本來就想要退婚。”
“陛下隻是震怒,也未必就提到了退婚。”江槐自己說完都不好意思。
普通男子都不會娶一個不潔之女子,更何況是七皇子裴嘉胤,他那話說的,著實有點不合時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