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回來,就多了個弟弟,對他很好奇。”
江延懷抿了一口茶,含笑的眉眼間隱藏了一抹黯淡。
父親江槐對江哲似乎不錯,母親對江哲的出現,也已經習以為常,寧遠侯府現在就江延懷對江哲既陌生又不自在。
“他算是個表裏如一的人,你看他是嬉皮笑臉,內在更是毫無規矩可言。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小人。”
孟雨萱絲毫不避諱,自己對江哲給出小人的評價。
“哈!表妹你倒是跟我初見你時不太一樣了,你居然能說江哲是個小人!”江延懷衝著她豎起大拇指。
許是在宮裏,經曆了太多的跌宕起伏,現在一些小波浪對她而言,已經驚不起心的漣漪。
與其遮遮掩掩,不如直截了當開門見山。
“那是因為,麵對的人是表哥你,若是旁人,我也未必能如此真實地說出心裏話。”孟雨萱垂眸,再次睜開眼之際,眼睛已經愈發明亮。
並非是說,她對旁人就忌憚。
隻是愈發懂得,如何更好地保護自己,一些沒必要的衝突,著實就不必消耗自己寶貴的精力。
“表妹說的是!”
這一頓,兩人吃得不亦樂乎。
末了江延懷親自送孟雨萱回繡坊,臨別之際,他還提到一件事:“表妹,你如今在外麵,要調查江哲會比我更方便。我對他的身份有些懷疑,麻煩你幫我調查一番,費用這些,我全包。”
“表哥,你是說?”
孟雨萱從未懷疑過江哲的身份。
江延懷垂眸,似乎明白了她要說的:“我隻是一種男子的第七感,這個江哲並不像是我們江家人。總之,還是小心為上,先調查清楚。”
“我盡力而為!”
這方麵孟雨萱也不太擅長,有一點江延懷倒是說對了,她如今不在寧遠侯府,做事都比較自在,不會被人盯著。
比起江延懷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被人盯著,她倒是自在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