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哲六神無主地來到趙府門口,正欲邁上台階又懸空頓住。
這一步邁上去,就當真沒有回頭路了。
“罷了!我江哲也隻是一介凡夫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。”
調整好思緒後,江哲恢複了正色,步伐匆忙地朝著趙霽月的閨房而去。
一見到人,就忙不迭一副邀功狀:“好消息,孟雨萱去郊外了!是她一個人去的,這是咱們千載難逢的好機會。”
“那你趕緊的辦,我要她死,立刻死!”
趙霽月恨得咬牙啟齒地道。
盯著江哲的時候,眼睛裏布滿了驚喜。
最毒婦人心啊,江哲在心裏鄙夷她,愈發的為自己的牆頭草行忌,不再有所忌憚。
江哲奸詐笑著,身體微微躬著,抬手做握爪狀:“趙小姐,今天這麽好的抓她的機會,你不想親自看她如何被你擒拿,如何遭罪的嗎?”
“隻要人抓到,一切都是你說了算,隻要你高興,想怎麽折磨她就怎麽折磨她,想如何消氣就如何消氣,豈不是妙哉。”
“對啊!”
趙霽月成功被說動。
她眼神裏的驚喜,被另一種渴望複仇的快感取代:“帶路,你我一同前往!”
“好嘞!”
江哲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,輕鬆把趙霽月引去郊外。
此地是江延懷提前告知的地址,今日的計劃,也是他跟孟雨萱商定好的,一個在前麵引蛇出洞,一個在後麵派人追蹤,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
趙霽月還以為,孟雨萱是甕中之鱉。
追上前方孟雨萱的步伐,待到了一處,無人之地後,她得意對身後之人道:“上!”
一點動靜都沒。
她氣惱地轉身,正要罵人,卻見自己那些手下都已經不見蹤跡。
江哲也不見了。
“人呢!死哪裏去了。”趙霽月四下張望,除了地麵上淩亂的枯枝敗葉,就是周圍鬱鬱蔥蔥的綠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