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止了看信的動作,疑惑地側頭詢問:“為何這般說?”
孟辰軒遲疑了一下,兩隻手不安的交握著,道:
“我看繡坊也關了,這裏的人也容不下我們,若是姐姐想要借著朋友的力量搬家,我也是願意的,姐姐在那裏,我就去那裏,即便是外邦!”
她抬手捏了捏孟辰軒的小耳朵,再撫平他眉間的小痕跡,笑道:“我們不走,生意遲早會再做起來的。”
“姑母的事情,與我無關,一定會水落石出。”
這世間,哪裏有真相是能永遠掩埋的。
再者,她相信裴嘉胤的能耐,他既許諾說自己會調查出來,則必定會給出一個結果。
孟辰軒鬆了一口氣,咧嘴道:“嗯!”
他不舍得京都,還想要在這裏上學堂呢。
“姐,你看信吧,我去練字帖了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弟弟離開,她打開信封。
發現在外麵的信封內,還套著一個小信封,單看上麵的字樣,孟雨萱就認出來了,這是烏蒙的自己。
“弄這麽神秘……”
她不安地取出信,裏麵是一封密語信,她翻譯了一會後,才看出裏麵提到了一家客棧的名字,以及約見她前去相見。
原是烏蒙逃了出來,不得不到京城躲避。
他沒其他信任之人,如今身上已經沒盤纏,隻能是冒險讓人送一封信件給孟雨萱,向她求助。
她沒多想,按照約定的時間,低調地來到客棧。
見到烏蒙的那一秒,孟雨萱幾乎沒有認出他來,消瘦的臉龐,原本就黝黑如今既黝黑還有一些沒痊愈好的傷疤。
雖不猙獰,也足以讓人驚恐。
“我的臉,嚇到你了吧?”烏蒙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臉。
孟雨萱連阻撓:“別碰,有些疤痂還沒脫落。”
他的臉被人傷過,不過結痂後自動脫落,過一陣子應該疤痕也會淡掉,他膚色不白,修複一段時間應該不會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