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行針。”楚浩說道。
鄭娟一臉惶恐,指著自己,“楚主任,我、我行嗎?”
楚浩道:“相信自己,我說穴位,你來行針。”
說完,幾乎不給鄭娟拒絕的機會,直接喊出要紮的穴位:“取神闕穴,直刺半厘米。”
“取衝門穴,斜刺一厘米,反複紮三次。”
“取大橫穴,平刺三厘米。”
“取……”
取穴、行針手法,都被楚浩如數家珍一般說出。
鄭娟一開始還手忙腳亂,逐漸跟上楚浩的節奏,行針手法雖還生澀,但有女子家獨有的細膩。
很快就能完美落針。
行針完畢,鄭娟已是滿頭大喊,拿袖子擦了擦汗,弱弱地問道:“楚主任,我沒紮錯吧?”
楚浩讚許道:“你紮得很好,有進步。”
說話間,楚浩已經穿好衣服,氣色好轉了許多。
鄭娟仍是擔心不已,“楚主任,你的傷勢,真的不要緊嗎?畢竟斷了骨頭。”
楚浩搖頭:“用不著,一點小傷,我自己能處理。”
比起肋骨斷裂,丹田以及經脈受損,才是最致命的。
尤其是丹田。
武道有外練筋骨皮,內練一口氣的說法。
這一口氣,就藏於丹田,用科學的說法,丹田就如同一個天然的培養皿,為武者體內那口氣,提供了蘊養之所。
可如今,丹田盡毀,楚浩體內的真氣四處遊竄,無蘊養之所。這才是真正的大麻煩!
也是直到此刻,楚浩才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。
那就是。
他此生再也無法修習武道!
更不可能,重新躋身宗師境。
楚浩不放心,又強調道:“鄭娟,我受傷的事,你千萬替我保密,包括你最親密的人!”
鄭娟深深點頭,“楚主任放心,我會替你保密的,我可以發誓。”
“發誓就不用了。”楚浩笑容慘白,“行了,差不多到下班時間,你收拾一下就下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