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塵霄,沐姐一直把我當做眼中釘肉中刺,她冤枉我,我不怪她,竟然連你也冤枉我嗎?”
白淺淺的眼裏注滿淚水。
過去,她是顧塵霄最信任的人,無論她說什麽,顧塵霄都會相信;
現在,不一樣了。
她知道,這跟沐一依昨晚揭穿她有關——
在沐一依讓顧塵霄看清她用自殘的方式算計沐一依的真相的那一刻,顧塵霄對她的信任感就大打折扣,以後怕是再也不會輕易相信她了。
沐一依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毀掉了她的一切!
“你還說自己冤枉,我明白你的用意,你把藥下在後廚特意為依依調製的果汁裏,想看她藥效發作時當眾出醜,你沒有想到我也會喝那杯果汁,結果,我和她一起被你算計了……
你很清楚一個人被那種藥算計後會是怎樣的表現,我喝了小半杯就欲火焚身、失去了理智,如果依依把一整杯都喝下去,豈不是要徹底陷入混亂?在那種情況下,當眾脫光衣服、隨便拉個男人幫她解藥的事情都有可能做出來,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,是不是?
白淺淺,我今天才看清你有多惡毒!”
顧塵霄麵目猙獰,所說的話字字冷如刀刃。
昨晚,楚之熠抱著沐一依進入臥室的事情,他都聽人說了。
進臥室之前的沐一依中了藥,和楚之熠從臥室裏出來後,藥效已經解除,她還換了衣服……
誰都能想到她和楚之熠做了什麽。
這一切,都是拜白淺淺所賜。
她曾經最喜歡、最信任的白淺淺!
“不!
不是的,塵霄,我真的冤枉,我……”
“夠了!”
腦子裏不停臆想著楚之熠幫沐一依解毒的火熱畫麵,顧塵霄越來越煩躁,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。
緊接著,一巴掌扇向白淺淺的臉。
“啪!”
他的力量這麽大,直把白淺淺打得從沙發上跌落,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