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塵霄雙眉緊鎖,喉結滾動,“我想說,你發作的比我早,藥效發作時那種欲火焚身的感覺……
你很清楚需要一個男人幫你解除痛苦,你為什麽不讓那個女服務員對我說清楚?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楚之熠占你的便宜!”
沐一依的腦子裏仿佛沸騰了。
她倒在地上時,那名女服務員第一時間去叫顧塵霄,顧塵霄更關心白淺淺,丟下她去找白淺淺了,楚之熠不管別人說三道四的救了她,他竟反過來怪她!
強烈的惱怒之下,沐一依渾身顫抖、嘴角直抽,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“嗬。”
楚之熠發出一聲嗤笑。
幽寒的雙眼死死盯著那隻緊抓著沐一依手腕的手。
顧塵霄抓住沐一依的那一刻,他心裏就極為不爽。
但他沒有辦法,沐一依現在還是顧塵霄的妻子,這是他必須麵對的事實!
隻能冷幽幽的說,
“這是我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,自己的妻子飽受折磨的時候,他棄之不顧,和情人搞得熱火朝天,有人救了他的妻子,他反倒回過頭來指責自己的妻子,怎麽?依依是你的財產不成嗎?難道你丟下她不管,她就不能被別人管,隻能在原地等死嗎?還是說,你寧肯讓她死,也不願她被別人救?”
一連串的質問把顧塵宵問得啞口無言。
而短暫的沉默了片刻,那團壓抑在心中的恥辱和怨恨變得愈加洶湧,他的目光瞬間如要屠城般危險、陰鷙,
“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,你這個第三者,無權關涉!”
楚之熠目光肅殺,與顧塵霄針鋒相對,
“她是我的未婚妻,她的事,我管定了!”
“你……”顧塵霄有種不顧一切的對楚之熠大打出手的衝動。
深深吸了一口氣,才壓製住這股子衝動,
“別自視甚高了,楚之熠,在人們眼裏,你永遠是個不入流的花花公子,我的妻子光芒萬丈,你這隻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