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我……逆子啊,渾蛋,畜牲,不要臉……”楚湛北眼冒金星,身體搖搖欲墜,話都說不清楚了。
“楚總,您血壓高,千萬別生氣。”一個老成持重的男子忙攙扶住楚湛北。
楚湛北沉沉的歎一口氣,
“帶他走,這一次,不把這個逆子製服,我就不姓楚!”
“好的,楚總。”
“對不住了,少爺,您也聽到了您父親的吩咐,我們不想讓你吃苦頭,請你自覺跟我們走吧。”
楚之熠心知掙紮也沒有用,不舍的看了沐一依一眼,在兩名保鏢的押送下邁開腳步朝門口走去。
看著他高大的身影,沐一依的心裏忽然湧起一股子強烈的傷感之情。
她和他已經訂婚了。
還曾立下光明正大的舉行婚禮、白頭到老的海誓山盟呢。
他們一定還會見麵吧?
可為什麽如此依依不舍?
就仿佛,他們這一次分開就會是永訣一般。
“楚之熠。”
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。
楚之熠已經走出一段距離了,按道理,很難聽到她的聲音,可她的聲音,他卻洞若觀火。
“你還有事嗎?”
他頓時停下腳步。
臉上還火辣辣的疼,嘴角還在流血,回頭看到她那張可愛的臉,他的嘴角卻綻開一道溫暖的笑容。
“不許停,繼續帶他走。”楚湛北冷聲嗬斥。
那兩名保鏢又要推著楚之熠走。
沐一依小跑步追上前,微抬著頭看著楚湛北冷峻而微微扭曲的臉,
“就算押送犯人去刑場也要留給犯人一點說遺言的時間吧,你都下定決心拆散我們了,等於判了我們死刑,讓我們說句話,怎麽了?”
楚湛北橫眉豎眼、怒氣衝衝,
“真是活久見!你說!”
沐一依腳步輕盈,來到楚之熠麵前。
楚之熠比她高近一頭,微微低頭才得意看著她的眼睛,輕輕淺淺的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