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性獨有的要害處脹痛難耐,仿佛會爆炸掉,以至於顧塵霄雙手捂著疼處倚身楊柳樹上掙紮好久才緩過神。
“少爺,您需要冰塊嗎?”劉悅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前方。
顧塵霄雙眉緊鎖,
“要冰塊幹什麽?喝酒嗎?”
劉悅尷尬的聳聳肩,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說,您上次被少夫人踢中那裏,用冰塊冷敷了兩天,剛剛又不幸中招了,不也應該冷敷嗎?如果您需要,我現在就可以回別墅裏為您取些冰……”
“住口!”顧塵霄的臉色變得更不好了,
“我不需要!
你比我大整整二十歲,算是個長輩了,人生閱曆比我豐富,我問你,我的妻子像今晚這樣沒有底線的羞辱我、敗壞我的名聲,我應該用什麽方式懲罰她?”
“這……
少爺,我不敢說。”
“你說就是了,我保證不管你說什麽,我都不怪你。”
劉悅這才放心的說,
“站在女人的角度講,我覺得你太大男子主義了,就拿今晚發生的事情為例,你和白秘書做了什麽事情,你自己最清楚,還有你以前睡過的其他那些女人……怎麽你可以出軌,就不允許少夫人呢?就因為你是男人嗎?
你背叛了神聖的婚姻、背叛了少夫人,誰也不見你表現出一絲愧疚,還那麽理直氣壯,憑什麽少夫人做了同樣的事情,就應該被懲罰?”
顧塵霄竟一時無言以對。
沉默了約兩秒鍾才意味深長的問,
“這麽說,她故意和楚之熠搞婚外情是為了報複我對她的不忠?她其實還愛著我?”
“唉。”劉悅又是歎息又是搖頭,
“你真是不懂女人心啊,很抱歉,少爺,如果一個女人還愛著一個男人,她會和她愛的男人吵、和他鬧,絕不可能出軌,當一個女人動了這樣的心思,說明她對那個男人的心已經徹底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