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清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
“子赫的倉猝離世是我心中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,為了避免傷害到我,我的親朋好友從來不提及這個話題,你怎麽這麽壞,為什麽要對我說這些話?還有我們家的地下室……
我們家的地下室怎麽了?
和你有什麽關係?”
到了現在,還在裝糊塗。
是以為那件事做得天衣無縫,當時警察都沒有起疑,所以不相信沐一依會知道真相吧。
沐一依了然一笑,
“你真的想讓我在你的朋友麵前把真相都說出來嗎?我提醒你一下,那是一個鐵箱子,裏麵放著各種不堪入目的物品,你對那些物品可熟悉的很呢,不是嗎?”
她的聲音像平常一樣淡雅從容。
對韓清婉來說卻仿佛一聲聲驚雷,她不由的向後退出一步,眼神詫異、驚悚、不安,仿佛站在她麵前的沐一依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個能洞察一切的女巫。
那個鐵箱子……
那些不堪入目的物品,或者說,工具……
以及她那個死去的老公對她做得那些變態的事情……
張子赫死後,除了她之外,再也不可能有人知道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,沐一依卻仿佛知曉一切!
“韓清婉,我不妨明確的告訴你,我知道的秘密比你想象的更多,身為女人,我同情你的遭遇,張子赫那種變態死有餘辜,我完全可以為你保密,不過,你再招惹我,我可就不敢保證了。”
“你到底讓不讓開?”
“我讓……”
韓清婉這才回過神,忙側身讓開一條通道,
“我不想再見到你,你快走吧。”
沐一依滿意的挽起嘴角,在韓清婉和另外幾個人各異的目光中揚長而去。
直到沐一依走遠,蘇若芷才不甘的說,
“我們不是說好讓她出醜的嗎,婉婉你是怎麽回事,怎麽她一說起你的亡夫就把你嚇得直打哆嗦,到底是怎麽回事?什麽真相?那個箱子,還有那些不堪入目的物品……她到底在和你打什麽暗語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