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淺淺明眸善睞,模樣委屈可憐,
“沐姐,你又說這種不著邊際的話,是啊,你上次把我推下樓梯,我本來要求你向我道歉,可你把楚之熠叫來威脅我,他說,如果我膽敢讓你做你不願做的事情,他就安排人把我全家滅門,我知道他的名聲很壞,什麽事都做得出,我哪敢說一個不字?”
“你說謊!”沐一依雙眉倒豎。
著實沒有料到白淺淺敢撒這樣的彌天大謊。
“我沒有說謊,你讓楚之熠威脅我的時候,淇淇也在場,她可以為我作證。”一向溫順恬靜的白淺淺此刻聲音淩厲,仿佛受了太多的冤屈之後不想再隱忍了。
沐一依隻覺得可笑,
“白淺淺,你真不要臉,你做過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,你心裏清楚得很,害怕之熠揭穿你,你才退縮,現在之熠不在現場,你就換了一副嘴臉,還讓顧雅淇為你作證?你們兩個人從來都是一個鼻孔出氣,她可能不為你作證嗎?你以為之熠被他爸抓走,就永遠不會回來了嗎?你就不怕他回來之後把你幹的那些好事全曝出來?”
即使早做好了心理準備,聽到這些話,白淺淺的眼裏還是浮現一抹慌張。
顧塵霄卻絲毫沒有察覺到。
他一直死死盯著沐一依的臉,目光冷鷙而又痛苦。
之熠……
不知從何時起,她開始對那個敗家子使用這個親切的稱呼了。
而每當聽到她說出這兩個字,他的心就仿佛紮進一根毒針,疼得無以複加。
“身正不怕影子歪,你喜歡怎麽誣陷我,隨便你。
不過,不管你再怎麽威脅我,這一次我不會再向你妥協了,不然你隻會覺得我好欺負,今天發生的事情就是血的教訓,沐姐,你必須向我道歉。”
明明心裏有鬼,白淺淺卻理直氣壯,不依不饒。
沐一依自然不會讓步,
“如果我就是不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