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黎拿起那幅畫,放在霍均已麵前比對。
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不好意思,沒忍住。”
在場的所有人,全都沒忍住笑了。
“這薑黎,可真會羞辱人。”
“不愧是京城出了名的小魔頭,讓霍均已出醜的方式,還真是不重樣啊,惹不起惹不起啊!”
霍均已氣得臉比鍋蓋還黑,可話是他當著眾人的麵親口說的,他若是不認賬,還要被人說是言而無信,隻能硬生生吃下這個悶虧。
一把扯走薑黎手中的畫,快速卷起來,扔進垃圾桶。
薑黎出了氣,心情大好,她將桌上那幅墨水山居圖卷起來,遞到霍知行麵前。
“送你。”
霍知行怔了怔,眼中浮現一抹驚喜。
老婆親手給畫的。
他心中狂喜,麵上卻還要裝出鎮定平靜的模樣。
薑黎見他遲遲沒有伸手接。
“不要嗎?”
她正要將畫收回來,霍知行立刻伸手接了過去,十分寶貝的握在手裏。
“我要。”
老婆給畫的,可是千金不換。
他回去一定要裱起來,掛在辦公室,日日看。
宴會用完餐後。
霍老爺子送走世家朋友,老宅隻剩下一些近親晚輩。
孫雅琴一家,今天沒出什麽風頭,盡丟人了。
林思月帶的壽禮,霍老爺子看都沒看,就讓管家拿了下去,絲毫沒給林思月表現的機會。
林思月肉疼得要死。
她這次可是花了上億,給霍老爺子尋來了古董瓷器,結果他連看都不看。
林思月憋著大招,見時機成熟,便坐到霍老爺子身邊。
“爺爺,您上次昏迷後,我跟均已一直很擔心您的身體,所以我回去後,就一直在尋找名醫,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,我找到了周院長,他在醫學上的成就,十頁紙都寫不完。”
孫雅琴急忙補充:“這個周院長幾年前就退休隱居田園了,是思月懷著孕親自去鄉下請來的,就是想讓他給您看看,這孩子的孝心,我看了都感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