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便去了浴室。
薑黎站在鏡子前,將纏在皮帶上的頭發解開,坐在床邊,看著那斷開的皮帶,有些惋惜。
她認得這根皮帶,是名貴的收藏品,其價值不止皮帶本身,更在於這條皮帶的來曆,來自英國皇室的親贈,是身份的象征,一條皮帶的價值就可以買一輛價值千萬的豪車。
所以這並不是不值錢的皮帶。
相反,很值錢!
薑黎回味著霍知行剛才的那句話。
皮帶不值錢的意思,是說她的頭發更值錢嗎?
一根隻有2年壽命,並且可以無限次生長的頭發,在霍知行的心裏比價值千萬,世間僅次一條的皮帶還要珍貴嗎?
原本還因為霍知行派人跟蹤她而生氣的薑黎,此刻已經完全把氣拋在九霄雲外了,心裏有的反倒是對這個男人的好感加一。
任何時候,把人看得比錢重要的男人,都是最有魅力的。
首富更是如此。
她去衣帽間把弄濕的睡衣換下來。
衣服脫了發現自己裏麵是真空的!
“我剛才裏麵什麽都沒穿嗎?”
薑黎這才想起洗澡時,不小心把要換得幹淨的罩罩弄掉進浴缸裏了,就套了件睡衣想著出來再去衣帽間拿新的,結果剛出來霍知行就回來了,她就把要穿內衣的事情給忘了。
那她豈不是在霍知行麵前真空了?
剛才還在浴缸裏濕了水。
那跟光著站在霍知行麵前有什麽區別?
薑黎羞得捂住臉,隻想找個地洞鑽下去冬眠算了。
丟死人了!
第二天,薑黎出門前,在脖子上係了條絲巾,遮擋淤痕,拿著皮帶去了博物館。
徑直往操作間走去。
博物館管理員見狀,急忙將薑黎攔了下來。
“這裏參觀遊客不能進!”
“我不是遊客,我來找聞祈。”薑黎耐心地解釋。
博物館管理員上下打量了薑黎一眼,眼底的輕蔑毫不掩飾:“聞祈很忙,沒時間見粉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