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...祖師爺...”安慶東有些不忍,剛想要說些什麽,卻被李強東使了個眼色一把拉住。
“這是最後一次,如果你再敢在我麵前露出一絲一毫的放肆,我會立刻將你的手腳全部剁下來,記住了麽?”丁燃緩步走到舞枝秀次麵前微笑著,伸手將他扶起,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。
“嗡!”丁燃強大的神識猛地罩向舞枝秀次,舞枝秀次隻覺眼前的年輕人猶如一頭洪荒巨獸,那恐怖至極的殺氣不斷侵襲他的意識,嚇得他全身如篩糠一般顫抖不已。
“記住...我記住了,舞枝秀次永遠是大人的一條狗,大人叫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!”舞枝秀次趴在地上,吐掉嘴裏和著鮮血的牙齒連連磕頭含糊道。
“很好,滾吧!”丁燃微笑著伸手拍了拍舞枝秀次的臉道,舞枝秀次心膽俱裂,急忙起身弓著腰倒退著,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間。
“祖師爺,這個家夥雖然是倭國人,但做事勤懇,而且這些年對我恭恭敬敬,非常聽話,您又何必...”安慶東有些不忍地說道。
“倭國人根本不會因為你對他的尊重而尊重你,記住,對付他們隻有兩個辦法,要麽殺了他,要麽打服他,否則他遲早會反咬你一口。”丁燃鄭重道。
“安師兄,祖師爺說的話極有道理,你為人忠厚,容易感情用事。對付這些倭國人一定不能太好,要時刻讓他們明白自己的身份。”李強東點頭說道。
“好...好吧...我記住了!”安慶東思索了一下,也點頭道。
第二天傍晚,丁燃終於回到了淩雲宗的山門內。
“祖師爺...您,您終於回來了!”
“師父!”一跨入山門,丁燃就見楚遊、顧雲偉帶著幾十名弟子齊刷刷跪倒在地,眼含熱淚地看著他。
“快起來!”丁燃心中也十分激動,急忙扶住楚遊和顧雲偉道:“這些日子...你們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