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無一人回到蘇府。
蘇雨柔當頭就見父親一臉嚴肅,皺著眉頭說對她道:
“雨柔啊,你看看你,還沒你娘當初追我的時候勇敢。”
登時,蘇雨柔低著頭,咬著嘴唇,默不作聲。
父親繼續道:“不用顧及當下的禮教,女孩也要主動地掌握主動權。
乾贏那小子太搶手了,再猶豫的話,恐怕會沒了機會。你要知道,好姻緣錯過了就不再來。”
蘇雨柔抬起頭,眼中帶著一絲迷茫和糾結,輕聲說道:
“可是,父親,這樣會不會顯得女兒太過主動,失了分寸?”
父親搖搖頭,語重心長地說:“女兒啊,如今這世道不同以往,幸福是要自己去爭取的。你娘當初若不主動,現在咱說不定還是光棍呢!”
蘇雨柔聽了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心中開始盤算……一個晚上她都沒有洗好,都在想如何拿下乾贏。
此刻,乾贏看見蘇雨柔臉色奇怪。
不是以往認識的蘇雨柔。心下很是納悶,這蘇雨柔該不會病了吧?
“這個……蘇姑娘,請坐。”
乾贏禮貌地請蘇雨柔坐下。
蘇雨柔欠身坐在院子的石凳上。
乾贏見蘇雨柔坐下,馬上把冰鎮啤酒拿了過來。
蘇雨柔看見盆子裏綠色的琉璃瓶,側目不已。
“用這麽昂貴的琉璃來做瓶子裝啤酒,這也太浪費了吧?”
雖說乾贏量產了琉璃,但琉璃任然是上流社會的人才買得起的奢侈品。
“本就是先收割有錢人的錢。”乾贏一臉早就這麽想的表情道。
蘇雨柔愕然了下問道:“公子天天想琢磨有錢人的口袋,時間一長,有錢人的頭也給薅禿了,那時候該怎麽辦?”
“你也太小看有錢人的造血能力了。看我們精誠達厄權貴們,手底下平均都有好幾千畝土地。你想看看,今年把他們頭薅禿了,明年不就長出來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