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贏他這話無異於是狠狠滴在打他的臉。
“很好,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麵前說這些話。你是第1個也是最後1個。”郭奉先狠狠的說道。
說完,他大手一揮,身後衝過來七八個魁梧大漢。其餘的小卡拉米們緊跟在大漢的身後。看得出來這個大漢是他們的隊長。
“喲喲喲,急眼了。”
乾贏一臉的譏諷。
“可惡!”
郭奉先一點也沒有料到。區區18個騎兵也敢在他100多個人麵前囂張。
“我縱橫伏牛山多年!你今天算是第一個讓我如此憤怒的人!你會死的很慘。雖然說你是大乾皇帝的幹兒子,但那又怎麽樣?落草為寇就是要跟朝廷決裂。橫豎都是一死。”
郭奉先本不想殺乾贏。
畢竟他是皇帝的幹兒子,把他幹掉等於是打皇帝的臉。
那他以後還怎麽在大乾境內混?
除非逃出邊關。到西域去混……
但是西域是麻匪的天下,不是他們靠山的山匪的天下。
他也是經過前思後想,才沒有答應那個青銅麵具人。
“本公子壓根就不需要你手下留情,但在你死之前,本公子想知道為什麽要綁架一個大夫?這和你們做山水的人向來做的事格格不入。”
“你就是一個要死的人,知道那麽多幹啥?”
郭奉先不屑的道。
“既然你覺得我要死了,那就告訴我這個將死之人唄。”乾贏臉上一點害怕之色也沒,整個人顯得很是自在和瀟灑。
仿佛這100多號土匪在他眼裏就是100多頭豬。
“告訴你也無妨,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誰,但肯定是大家組織人,他帶著一個青銅麵具,因此我們伏牛山的人都叫他青銅麵具。”
“原來如此,果然是大家族的餘孽在背後搗鬼。”
這和他之前猜想的一樣。
“乾贏小子,既然你已經知道了,那麽請上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