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郎和紮哈布億就這麽聊著聊著,不知不覺天色就暗淡下來。
“所有將士不準打火把,用繩子互相牽著摸黑扶著走!”
秦忠末下達了命令。
秦郎苦不堪言。
“摸黑……萬一失足掉入深淵怎麽辦?咱們可是在懸崖邊上行走。”
“我說秦公子,你還是遵循你將軍的決定吧。打著火把老遠就看到了,咱們可有1萬多人。暴露了目標,很容易被人截住,到時候我們想去營救乾公子,可就難了。”一個士兵道。
秦郎聞言,不再說啥。
“行軍打仗,生死應該置之度外。像這種情況,急行軍總是會遇見的。”
紮哈步億道。
“經過這次行軍之後,以後打死我也不當將軍了,我寧願做個富商。”秦郎根本就不想繼承秦忠末的衣缽。
武將的後代未必要做武將。
因為:做武將所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多了!
而且隨時隨地小命不保。
活著比什麽都重要!
“你個臭小子,作為武將的後代,不學習領兵打仗的本領,竟然要做那萬人唾棄的富商!”
秦忠末沒好氣的對兒子道。
“乾公子就立誌做個有錢人,陛下對他都沒有意見,做富商砸了,一不偷二不搶。”
秦郎反駁道。
“你又不是他。他能做的你就做不得。”
秦忠末暴怒道。
如果是這麽多將士在這兒真想抽他。
“你擱逆子!”
“咱改掉了之前紈絝子弟的麵貌,一心一意隻想做個正經商人,怎麽就是逆子了?”
紮哈步億笑道:“將軍莫要生氣,兒大不由人,隻要他不去做傷天害理的事,做啥也不重要。他不做將軍,大把人想做將軍。何必耿耿於懷?”
“這小子氣死老子了!如果不是親生的,我就打嘎他。”
秦忠末餘怒未消的道。
紮哈步億道:“將軍是覺得如果人人都不想領兵打仗,將來大乾很危險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