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上,大魏女皇聲音漸冷,質問眾臣。
那如雪花般的彈劾奏章,也被女皇放置在了禦案之上。
那滿朝文武,相視一眼,齊齊心底一驚。
他們頓覺陛下有些慍怒了。
但,平陽侯與信義侯,相視一眼,沉聲道:“陛下,臣等以為,劉策縱然有功,但其過失更大。”
信義侯踏上一步,恭敬一禮。
聽聞此言,那女皇頗有冷意的喝問:“你給朕講來。”
信義侯心底一顫,便道:“陛下,劉策此子,當初可是為了給北燕太子成婚帶賀禮去的。”
“可如今,北燕仁帝被毒害,太子也已經死了,臣以為,這劉策,就不能等到太子大婚?”
“可是,為何劉策要如此趕盡殺絕?陛下,臣愚鈍。”
信義侯將他知道的,告知給了大魏女皇。
滿朝文武,相視一眼。
有大臣踏上一步,稟道:“陛下,臣也愚鈍,俗話說,寧拆十座廟,不破一樁婚。這劉策倒好,把新郎官都給殺了。”
“陛下,臣還聽聞,那北燕太子的未婚妻,乃是扶餘公主。”
“那劉策作出如此之事,可見天怒人怨。”
又有大臣,出班奏道。
眾臣都快懵了。
誰也沒想到,這劉策會如此可惡。
女皇讓你去賀禮的。
不是讓你去拆姻緣的。
這劉策倒好,直接把人搞死了。
瑪德!
這活閻王,天煞孤星啊!
眾臣交流著眼神。
若是劉策平穩回來,往後,指不定整出什麽幺蛾子。
倒不如,直接把他拿下為好。
大魏女皇,凝視眾臣。
那劉策的所作所為,的確也讓女皇有些麻了。
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但事已至此,即便是懲戒劉策,又有何用?
一名乖覺之臣,頓時猜到了女皇心中所想。
他不禁歎了口氣道:“這件事,其實也怨不得劉策禦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