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政殿,滿朝文武,盡皆倒抽冷氣。
尤其平陽侯一張老臉,滿是驚色。
這被五花大綁的小太監,便是昨晚來他府邸告密的。
但那小太監,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了。
平陽侯深吸了一口氣,一陣不安。
若是,這小太監把自己供出來,這可如何是好?
平陽侯心中頗為矛盾。
他想自己踏上前去,向陛下請罪了。
但他又沒有這個勇氣。
信義侯朝平陽侯看了一眼。
他似是想到了什麽。
那滿朝文武,看向了小太監。
小太監被扔在了大殿上。
他匍匐在地,痛哭流涕。
大魏女皇,目中閃過了一道精芒。
“日防夜防,家賊難防,朕沒想到,這狗奴才居然吃裏扒外,作出如此之事。”
女皇頗為生氣,看向了眾臣。
滿朝文武,心底一顫,不知該說什麽了。
原來,他們知道劉策僭越,便是這小太監所為?
可是,又是誰指使這小太監的?
一些大臣,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平陽侯。
眾臣眼神複雜,令得平陽侯人都麻了。
“你們看我作甚?老夫可跟他沒關係。”
平陽侯急忙矢口否認道。
現在即便是有關係,也要說成沒關係。
要不然,會被陛下記恨的。
即便小太監指責自己,他也可以胡言亂語。
反正,就是打死也不能承認。
女皇朝平陽侯看了一眼。
她知道,這劉策僭越,雖然是小太監告知他們的。
但是,這是誰將此事捅出去的?
女皇帝眸深邃,令得那平陽侯,信義侯等大臣,神色驟變,驚懼不安。
女皇看了眼平陽侯,沉聲道:“平陽侯,朕問你,你覺得該當如何?”
平陽侯神色一怔,他深吸了一口氣,便道:“陛下,臣不知。”
女皇又寒聲道:“那你是如何知道劉策僭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