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陽侯府。
那昏迷不醒的奴仆,被魏武卒搜出來了。
劉策見到奴仆,目中閃過了一道精芒。
“好了,人證物證都有了,是時候去皇宮了。”
見劉策把奴仆抓來了,平陽侯怒目而視,極為生氣。
“劉策,你等著,你等著。”
劉策嗬嗬冷笑,沉聲道:“我等著呢。”
啪!
他一巴掌抽在了平陽侯的臉上。
平陽侯府,那些家丁護院,一個個露出驚懼之色。
誰也不敢踏上前去。
畢竟,那魏武卒可不是拳打腳踢,是真殺人啊。
劉策正要出門,迎麵就見一名小太監,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。
“陛下有旨,請冠軍侯,平陽侯覲見。”
劉策聽到旨意,笑了笑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那小太監見到平陽侯鼻青臉腫的樣子,頓時嚇了一跳。
這平陽侯是被冠軍侯揍成這個樣子了?
嘶!
小太監倒抽冷氣,屁顛屁顛的便跑了。
平陽侯怒視著劉策,不禁怒吼道:“劉策,你等著,陛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他快氣炸了,怒視著劉策。
嗬嗬!
劉策冷笑,朝平陽侯看去。
“老東西,死到臨頭,還敢大言不慚?”
嘶!
平陽侯被劉策之言,嚇了一跳。
這劉策,真是可怖至極。
他都快氣炸了。
“劉策,你給我等著。”
平陽侯怒喝道。
他被冉閔提著,想跑也跑不了。
所以,他隻能用嘴皮子了。
“走!”
劉策大手一揮,帶人便離開了。
皇宮,禦書房。
玉兒脫了兔娘套裝。
“陛下,這兔娘套裝,似乎有些問題?”
玉兒輕輕的道。
女皇聞言,不禁笑了笑道:“有些問題也無妨。”
她看向了跑進來的小太監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陛下,冠軍侯與平陽侯來了,隻不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