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害?
信義侯,誠義伯等人,神色微變。
他心知底細的信義侯,神色中,也是露出一抹驚懼。
難不成,這是被劉策抓到了?
這劉策,居然如此警惕?
連他府邸的奴仆,都要懷疑?
信義侯為沒有毒害劉策而惋惜。
誠義伯聽到之後,便踏上一步。
“陛下,這不是未遂嗎?難不成,未遂也要把平陽侯殺了?或許,這是劉策與奴仆的糾紛,怎麽就算到了平陽侯的頭上?”
誠義伯嗬嗬一笑,不以為然。
一些大臣,也仿佛找到了突破口。
“陛下,劉策並未毒害,或許,是奴仆故意陷害平陽侯,還請陛下明鑒。”
“陛下,臣附議。這平陽侯並無過錯,為何卻被劉策行凶!”
“劉策飛揚跋扈慣了,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為之?”
信義侯等人,宛如抓住了劉策的把柄,不斷向女皇附議。
劉策朝他們掃了一眼,喝道:“冉閔!”
那禦書房外,傳來了冉閔的聲音。
“主公,卑職在。”
“那毒水還在否,拿過來!”
“喏!”
冉閔大步走到了禦書房。
他放下了毒水,向女皇行了一禮。
“卑職冉閔,參見陛下。”
女皇見冉閔高大威猛的樣子,便笑道:“起來吧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說話間,信義侯等人,看向了毒水。
這便是平陽侯毒害的毒水?
真是清澈見底啊。
劉策拍了拍水壺,便道:“哪位過來喝一口?”
喝一口?
信義侯等人神色一怔,誰也不敢上前一步。
誰敢喝毒水啊。
“你們不是說這毒水沒毒嗎?那就嚐嚐!”
劉策舀了一瓢,遞了過去。
“信義侯,誠義伯,你們嚐嚐!”
信義侯等人,急忙掩嘴,往後退了一步。
他們都被嚇住了。
平陽侯怒視著劉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