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書房中,信義侯,誠義伯等人,無不朝門口看去。
這證據便是誰?
當真會對這平陽侯不利嗎?
那劉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,當真可恨。
平陽侯心中也嘀咕起來。
到底是誰,居然敢作證指責老夫。
當真是那奴仆不成?
若是奴仆,他便不怕。
就說是劉策指使,故意陷害自己。
打定主意,平陽侯凝視著外麵。
大魏女皇,將眾人神色,一覽無餘。
她帝眸一沉,不禁哼道:“把證據帶來。”
冉閔帶著兩人過來了。
平陽侯一見,人都麻了。
一個是劉策的奴仆。
而另一個居然是他平陽侯府的管家!
瑪德!
平陽侯無語了。
難不成,這劉策把管家也策反了?
管家看到了平陽侯,不覺低聲道:“老爺。”
平陽侯麵色一寒,怒道:“別叫我老爺。”
他都快氣炸了。
果然是管家。
之前,劉策還提到,這管家把好多東西都留了下來。
這是何意?
平陽侯目中,閃過了一抹殺意。
若不是在禦書房,這管家早已身首異處了。
劉策見狀,嗬嗬一笑。
“怎麽?平陽侯還想殺人滅口不行?”
嘶!
平陽侯倒抽冷氣,心神不寧。
這劉策,著實可恨!
他瞪視劉策,不禁哼道:“劉策,你想怎樣?”
劉策一笑,便道:“不想怎樣?”
他踏上一步,麵色一寒,喝道:“說,為何毒害我?”
劉策突然冷言冷語,令得信義侯,誠義伯等人,心中一顫。
女皇也被震驚了一下。
這劉策,著實不凡。
那平陽侯也被嚇了一跳。
玉兒也嬌軀微顫。
管家匍匐在地,身軀巨顫。
奴仆被劉策怒喝,已然嚇破了膽。
“老爺,老爺,是我幹的,不關平陽侯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