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劉策帶領五萬大魏兵士,迤邐往南境而去。
那誠義伯與信義侯,看著劉策離去的背影,心生不悅。
“這劉策,還真是可恨。”
“這家夥,當真有解瘴氣之法?”
“但願此子不是在騙我們。”
“若是敢騙,直接彈劾!”
信義侯長歎一聲。
想到平陽侯無辜遭難,丞相王賁被貶洪州。
蘭陵蕭氏,也一蹶不振。
這劉策,不過新科狀元,一步一步,成為了監察禦史與冠軍侯。
如今,更是帶兵征討陳朝。
“若是讓劉策得逞,不知陛下又會怎麽封賞?”
誠義伯頗有寒意,極為生氣。
他們齊齊朝遠處凝視著。
而在皇宮,禦書房。
玉兒在一旁為女皇整理奏章。
一名小太監,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。
“陛下,冠軍侯劉策,已經帶兵出征了。”
女皇放下了筆,頷首道:“好,朕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“奴婢告退。”
小太監屁顛屁顛的走了。
玉兒在旁,見女皇頗有心事,不禁問道:“陛下,您怎麽了?”
“劉策此去南境,征討陳朝,朕很是擔心。”
女皇合上奏章,眉頭緊鎖。
“玉兒,你也是知道的,這陳朝跟北元,南燕不同,當年,慶國公便是在陳朝折翼的。”
玉兒聽聞,輕聲道:“陛下,話雖如此,但奴婢以為,這冠軍侯,或許真有覆滅陳朝之法。”
“他不是有解瘴氣之法嗎?”
女皇點頭道:“不錯,但願他能解交州之圍。”
“陛下,您放寬心,不久,或許將會有捷報傳來。”
女皇揉揉太陽穴,柔聲道:“玉兒,為朕揉揉肩膀?”
“是,陛下。”
玉兒輕聲道。
而劉策帶兵,抵達了京城外。
他把武將劉季叫來了。
“末將劉季,參見冠軍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