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州城外,陳朝營寨!
十萬陳朝大軍,黑壓壓一大片,宛如黑色浪潮,令人驚懼。
中軍營帳中,一襲黃袍的陳朝世宗,拿起酒爵,一飲而盡。
“步鸞投降,交州即將落入我手,諸位,誰願前去?”
這些大臣相互對視一眼。
一名大臣,不禁想到了一事。
“陛下,臣總覺得這其中有變!”
有變?
陳朝世宗,麵色一寒,朝他冷視。
“有何變?”
他言辭不善,聲音漸冷。
那大臣陳知禮,恭敬地道:“陛下,步鸞不過副將,豈能掌控交州?這莫不是他與士匡裏應外合?企圖偷襲我軍?”
那大將軍陳武度大笑一聲,便道:“陳知禮,這士匡不過螻蟻,即便厲害,還能有多強大?”
“那步鸞投靠陛下,乃是天命所歸,你如此之言,豈不是讓外人笑話我陳朝怕事?”
陳武度大笑一聲,聲音又起。
“如今,老夫願帶一萬兵馬,往交州一探究竟。”
“不知陛下,意下如何?”
陳武度目光灼灼,凝視世宗。
陳朝世宗,放下酒爵,沉聲道:“好,朕給你一萬兵馬,你去占據交州。”
“喏!”
陳武度拿起酒爵,一飲而盡。
他披掛了,提著刀,轉身出帳而去。
陳知禮神色一愣,急忙稟道:“陛下,臣以為不可,不如派細作潛伏城中,一探究竟。”
陳朝世宗朝他掃了一眼,便道:“你何故如此怕事?”
嘶!
陳知禮心底一顫,低頭不敢言了。
陳朝世宗,沉聲一笑:“我等就在此等著大將軍凱旋歸來。”
“喏!”
眾臣齊齊答應一聲。
交州城,刺史府!
一名錦衣衛,急忙稟道:“陳朝世宗派大將軍陳武度率領一萬大軍,即將抵達我交州城下。”
一萬?
劉策目中一沉,頗有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