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傅臻眼裏,憐憫才是最大的歧視。
憐憫這個詞語,本身都是把自己放在相較於對方的高位。
算不上什麽好詞。
“你!”宋時野第一次見這麽新奇的說法。
男生不應該讓著女生嗎?
男女平等?
也是。
傅臻不分男女,平等的創死所有人,又怎麽不算另一種層麵的平等呢?
“紅葉,我去結賬,今天這裏的玫瑰我全要了!”宋時野拿出鉑金卡。
軍人雖然算不上很有錢,但是他馬上進軍上尉,這些年軍功大大小小,也算攢了一些錢。
傅臻眼中劃過笑意,宋時野真是在軍營呆久了,年歲也不大,偏偏還像個小孩兒。
也不懂——
傅家到底意味著什麽。
“這裏的花,我全包了!”宋時野對著店員說道。
店員小姐姐去而複返,有些震撼的反問:“先生,我們這邊的花有一部分是進口,冷鏈運輸的,您確定嗎?”
花再貴能有多貴?
宋時野微微頷首:“我確定。”
“好的。”店員小姐姐乖乖的說道:“我們這邊花店有三層,全買下來的話,一共是九百七十六萬,零頭給您去掉啦!”
“鉑金卡可能不太夠哦。”
九百七十六萬???
隻是一個花店的花?
開什麽玩笑?
宋時野幾乎是脫口而出:“九百六十多萬,都夠一個連生活好幾年了。”
是他太久沒回這邊了還是怎麽樣,這邊的價格讓宋時野驚了。
這隻是一些花而已。
店員解釋:“我們這邊很多花都是國外運輸,國內沒有,花最容易損壞,我們需要準備冰袋,飛機運輸,光是托運費用,每天都需要幾十萬。”
“而且很多花是我們自己培育的,外麵根本沒有賣。更加重了成本,不然先生,你為什麽以為這種地方,會開一家花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