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。
宋氏集團門口。
宋時琛跟恭家家主恭朝景一同前來。
恭朝景是個三十來歲的清瘦中年人,帶著一副黑框眼鏡,眼神中透露著精明。
見到宋時琛那一刻,他快步上前。
“宋時琛!我兒子因為你現在病情愈下,你還敢邀請我?”
宋時琛平緩回頭,冷峻的臉上滿目冰霜:“一年前,我做完手術,你兒子已經好了。這麽久之後,你兒子出事,你還怪在我頭上。”
“恭家主,你不覺得太荒誕了嗎?”
“我們早就恩斷義絕了。我一點也不想看見一個反咬我一口的人。”
見著宋時琛冷靜的臉,恭朝景略感意外。
“不是你邀請我來宋氏集團的嗎?”恭朝景反問。
宋時琛略感疑惑:“我什麽時候邀請你來過?”
“宋總不是你,還能有誰?”
宋錦璃!
宋時琛眸中劃過冷意,宋錦璃把恭朝景叫來做什麽?
還以他的名義?
故意搞事情?
陸淺淺午休後,精神抖擻的出現在了宋氏集團門口,十分有禮的接待二人。
“前宋總。恭家主。我們宋總請二位上去。”
宋,總?
恭朝景臉上的震驚不加掩蓋,他瞥了宋時琛一眼,宋時琛居然放下了宋氏集團?
那現在宋家的掌權人是誰?
宋時譯?
宋時野?
懷揣著想法,二人一同走進電梯。
狹小的空間內,恭朝景對於宋時琛,滿臉防備與不滿。
宋時琛同樣。
二人原本應該是最好的朋友,也可以說是摯友。
不然宋時琛也不會給恭朝景的親兒子做手術。
直到——
恭朝景的兒子恭卿身體愈發差,不知道哪裏來的風言風語,是宋時琛開的藥有問題。
二人逐漸生了嫌隙。
“叮咚——”
很快電梯就到了頂樓,總裁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