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是林若海的親妹妹,待林玹望非常親,自小當作自己親生兒子一般疼愛。
這次,林玹望在青州老家,受到奇恥大辱,斷了根基。不僅林若海心痛如絞,就連皇後這個做姑姑的,也難受得緊。
可現在,林玹望已經是一個廢人,勉強活在這個世上。倘若能給宰相府留個後,也算是件好事。
皇後臉上閃過恨意,她咬著牙,捏著手,不甘心地道:“那娶便娶了吧。等田心兒生下孩子,倘若她對望兒還有點用的話,就留著。不然的話,就去母留子,找個機會除掉就是。”
林若海也是如此打算,她田心兒再怎麽說也是安慶的親外甥女。倘若安淩兒沒了,田心兒就是拿捏安慶的籌碼。對於已經成了廢人的望兒來說,娶她也不算太委屈。
二人說定,便又提及太子的傷勢。
“太子這次確實大意了,傷了三根肋骨,要受些委屈。”林若海垂著眼,用手指輕輕撫著茶盞的邊緣,平靜地點評道。
他勸告過太子,莫要親自出馬,可他偏不信邪,認為這次必成。結果一半的親衛營折損在兗州,自己還受了重傷。
雖說損失的兵馬能夠偷偷補充,可畢竟銀礦被搶,這次的損失,真的十分慘重。
“我已經教訓過太子了。都怪那賤人之子過於陰險狡詐。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一些邪門的手段,竟然能破得了賀氏的蠱陣。”
太子不知道破陣的人是安淩兒,把一切都歸到了楚雲帆的頭上。
“這段時間,我們要多加小心。免得被他抓到什麽把柄。陛下從給他賜婚的時候,就已經在有意無意地防範著我們。”
林若海的語氣裏帶著一些不滿,皇後心裏一沉。
這世界上,最多疑最無情的人,當屬她的丈夫,當今的皇帝陛下了。
她和林若海用盡法子,想把安慶和他們綁到一條船上。卻沒想到,皇帝竟然給那賤人之子賜了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