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帆見她神色如此,隻覺得一顆心直往下墜。
“我的身子到底怎麽樣呢?”寧妃一臉淡然地問。
安淩兒收了手,嘴角掛起一絲笑容,輕聲道:“婆婆身子是虧虛了些,隻要不多思多慮,自然就好起來了。”
“哎,太醫也這麽說。可人的念頭,又怎麽能控製得住。”寧妃麵露難色。她為楚雲帆兄妹日夜懸心,怎麽可能安心靜養。
“倒也無礙,我給婆婆開些安神的藥方。雖然不能解了婆婆的心病,但是,能讓你夜裏睡個好覺,不再頻發冷汗。”
安淩兒自信的神色,有效地安慰到了寧妃。
“好孩子,那就勞煩你了。”寧妃臉上露出力不從心的倦色,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。
楚雲帆帶著安淩兒和楚楚走了出去,讓寧妃好生休息。
“皇嫂,母妃究竟怎麽樣?”楚楚紅著眼睛,擔憂地問。
“不是太好,但是確實如我所說,少思少慮,能讓她至少再活十年。”安淩兒說了最好的情況,她沒有說出,照著這個情況下去,寧妃隻怕活不過一年。
楚雲帆的眼眸裏一片幽深。他淡淡地道:“淩兒盡力為母妃調理便是,她的心病,還需要心藥來醫。”
楚楚哽咽,母妃的心病,哪裏那麽容易就醫得好的。
安淩兒開了藥方,交給楚雲帆。
楚雲帆將藥方收好,叮囑燕姑姑:“姑姑,太醫院給母妃開的藥,你照常拿來,偷偷倒掉。我會派人將淩兒開的藥送過來。”
燕姑姑知道他素來心思深沉,做事周全,這麽做,定有緣由,點頭應下。
楚雲帆帶安淩兒出了皇宮。
上馬車後,安淩兒忍不住問:“婆婆到底是什麽心病?竟憂思至此?”
“當年,我被人下毒,命懸一線。母妃日夜不休,衣不解帶地照顧我。無意中聽到有人議論,說我的存在,擋住了太子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