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黎一愣。
滿打滿算她離開公寓也才一個小時,陸斯衍怎麽就知道了?
他不是還沒回海城嗎?
“你怎麽知……”
“物業說的。”唐黎話還沒講完,陸斯衍便開口說道。
“為什麽忽然搬走?”
唐黎一陣沉默。
“是為那天在倉庫的事情生氣?”輕歎了一聲,陸斯衍打破了沉默,“我選白榆是……”
“陸先生,我上班馬上要遲到了,先不和你講了!”沒等陸斯衍開口,唐黎急急打斷道。
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聽他親口講出自己隻是白榆替代品的這個事實。
驀的被唐黎打斷,頓了頓,陸斯衍溫聲囑咐道:“好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唐黎應道。
說罷,掛斷了電話。
電話掛斷,唐黎鬆了一口氣,然後自嘲的笑了笑。
自己究竟在怕什麽。
有些東西不是不聽不看就不存在的。
有些事情也不是逃避就能解決的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麽要打斷陸斯衍……
看了一眼時間,離上班還有一小時,想到趕路還要四十分鍾,她沒再糾結剛剛的事情,拎起包,急急出了門。
另一邊,病房裏。
看著暗掉的屏幕,陸斯衍眸色暗了暗。
在倉庫做出的選擇,他和白榆的關係,這些,他原本是打算回海城後當麵同唐黎說清楚的,隻是一早忽然聽到安排在唐黎身邊的保鏢報告,說她拎著箱子離開了海悅公寓,所以便打了這通電話。
沒想到才想開口解釋,她便用上班來搪塞他。
看來是真的生氣了。
想到這,他眸子裏掀起些波瀾,打電話將林晟叫了進來。
“安排今天下午回海城的船。”林晟才到病床前,陸斯衍便開口命令道。
他身上的傷口還沒愈合,不適合坐飛機,最快回去的途徑就是乘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