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的另一側,帶好麵具,陸斯衍準備去找唐黎。
剛剛南喬講她去洗手間了,洗手間的位置在宴會廳的東側。
才邁出一步,一個身影忽然擋在了他的身前。
“阿衍,可以邀請你一起跳支舞嗎?”
麵前,白榆帶著一副鑲鑽貓咪樣式的麵具,紅唇微勾。
沒什麽情緒的睨了白榆一眼,陸斯衍開口:“我還有事情要處理。”
說完,他打算繞過白榆向東側去。
“我不想打擾你的,陸伯母非讓我來。”白榆視線朝陸斯衍左後方落了落,有些無奈的開口。
似乎她出現在陸斯衍麵前並非是情願的。
順著她的視線,陸斯衍微微側頭。
左後方不遠處,陸綰正端著一杯紅酒和人交談,她沒有戴麵具,麵上是優雅的笑意,視線似有似無的朝他的方向看過來。
狹長的眸子沉了沉,陸斯衍轉身向陸綰的方向走去。
本以為陸斯衍會迫於陸綰的壓力與自己共舞一曲,沒想到陸斯衍轉身就走,白榆提了提裙擺跟在他身後一同向陸綰走了過去。
“母親。”陸斯衍摘下麵具,朝陸綰點了點頭。
把麵具放在一側服務員端著的托盤裏,他拿了一杯紅酒,轉身和陸綰對麵的人碰了碰:“麥董。”
“上次紀念日晚宴來人多,照顧不周,別和我這把老骨頭見怪啊。”看向陸斯衍,麥汝昌一臉和善的笑意。
他臉圓圓的,笑起來慈眉善目,給一種很好說話的感覺。
陸斯衍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蹙,不知道麥汝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上次沒有參加麥氏晚宴,還是在陸綰麵前給自己留了麵子。
“他們這些做小輩的,哪裏還得勞汝昌大哥費心的。”沒等陸斯衍開口,陸綰臉上端著笑,周到開口。
“青出於藍勝於藍,這海城的天早晚是他們的。”麥汝昌笑眯眯的說道,一雙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