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區域又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砸東西的聲音。
唐黎快步上前推開了門,在看清麵前兩個人時,怔住了。
那個一身小香風輕奢套裝,正拿起一個煙灰缸要往地上砸的人,是姚瑤。
她的對麵,是已經被氣的滿臉通紅的紀聞。
怪不得她會覺得聲音熟悉。
她是昨天知道的西郊玉龍灣項目又一次被停工了,原因是出了她差點被淹和二全死的事情。
項目再次啟動遙遙無期,而紀聞作為這個項目的負責人,就沒有了繼續留在玉龍灣的必要。
考慮到他為公司效力多年,又上了年紀,公司把他調回了設計部。
所以紀聞出現在設計部她完全能理解。
但姚瑤為什麽會在設計部?
自己前陣子見她時還是入職的時候,她在人事部,是白薇的手下。
這會兒還沒到上班時間,沒幾個人到,聽到門口有動靜,裏麵兩人扭頭看向了門口,也怔了怔。
“你來做什麽?”姚瑤開口問道。
“上班。”唐黎簡潔回道。
聽到她的回答,姚瑤臉色變了變,把煙灰缸往原木桌上一扔,她向後兩步坐在了一張黑色皮椅上:“看來有些人真是憑著一副好皮囊好辦事,西郊玉龍灣項目出了那麽大事還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要說慘還是我們伊菡慘,替你頂包,事情弄得滿城皆知,程航也不要她了,所以論爬床的本事還是你更高一籌啊。”見唐黎不講話,姚瑤繼續道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唐黎眸光沉了沉,她這話聽得人心裏膈應的很。
什麽叫爬床的本事?
還有,她是怎麽知道的伊菡和陳刀被曝光的事件裏還有自己?
任何一家媒體的報道裏都隻講了伊菡和陳刀兩個人,從未提及到第三個人。
難道是伊菡和她講的?
她們兩個不是一早就鬧掰了?
“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?”姚瑤輕蔑一笑,“怪不得踹程航踹的毫不留戀,原來是攀上了高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