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小秧秧真的看見離親王伯伯來接自己了,她好奇離親王伯伯是怎麽說服舅舅的。
舅舅可是因為母親對他很有敵意呢。
離親王伯伯什麽也沒說,隻是摸摸她的頭,把她抱在懷裏,讓若榴姐姐收拾一下她去莊子的換洗衣裳。
每次去莊子都得待上好幾日。
小秧秧臨走前都會去一趟許府,和哥哥說上一聲。
這是司徒元鶴和小秧秧頭一次同時出現在許斐然麵前,許斐然沒來由的緊張,緊張於自己的身份。
他沒想好如何告訴妹妹和姨母。
也沒想過告訴。
他不喜歡那個讓母親討厭的地方。
在妹妹和姨母沒靠近他之前,他也不喜歡許府這個地方。
司徒元鶴和許斐然對視後,許斐然的心才放下,提醒他們路上注意安全。
“老師說前幾日連綿的暴雨,雲京城外不少村子受了難,有的橋塌了,不知道你們會不會經過,要多注意,也不要輕易喝那些水。”
“你這位老師倒是挺關注民生。”司徒元鶴目光打量,“隻是小洪,沒有出現百姓死傷,雲京城的官府都不知道。”
小秧秧:“離親王伯伯怎麽知道的呀?”
司徒元鶴:“聽聞大人提了一嘴,聞大人也是從別處知道的。看來大將軍給你請的這位老師倒是不錯。”
“可不嘛,趙伯伯雖然瞎了,但他厲害著呢。”小秧秧說話時沒有注意到許斐然一閃而過的緊張。
他怕老師的身份透漏出去。
哪怕這個人是離親王,他也信不過。
好在離親王並沒有多在意,抱著秧秧走了,秧秧肩膀上的小狼又朝他掀起獠牙。
他扭頭不理。
“嗷嗚!”小狼叫一聲,頗為不滿。
馬車駛了半天,前方出現許多人,還有官府的人,設著關卡不放行。
小秧秧想起來前麵就是一座橋,“不會這麽巧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