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要討論的是,如何讓許斐然回宮,需要一個契機。
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最開始隻有容大將軍和平南郡主過來,接著容雨棠拿著水果和點心過來,容城竹和容輕澈也跟來了。
最後又來三個。
一家人算是整整齊齊都在這裏。
知情人目光相接,唯一一個不知情的滿臉疑問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最後大將軍府的最高話事人平南郡主開口:“都來這裏做什麽,出去。”
簡單明了。
容驚春最聽話,轉身要走,發現隻有他一個人要走。
不對勁。
很不對勁!
他又默默停下來。
平南郡主:“……”
“除老二以外,其他人都出去。”
小秧秧問:“窩也要出去嗎?”
許斐然望了過來,她也望向哥哥,最後看向舅母。
平南郡主放柔語氣:“舅母和舅舅有話要對你哥哥說,先出去玩,好嗎?”
小秧秧聽話,要從二哥手上下來,忽然兩雙手同時伸過來要抱她。
大哥麵含笑容。
三哥笑著笑著就瞪大哥去了。
為了不得罪兩個哥哥,小秧秧選擇自己下地走,順道把四哥喊走。
容驚春那叫一個高興。
大哥三哥秧秧都沒要,隻喊了他。
容城竹空手而歸,轉身對著容輕澈微微一笑,容輕澈還沒來得及頭皮發麻,率先打開折扇接住無聲而來的暗器。
三根銀針刺穿他的折扇,他一個側身,銀針紮在後麵的柱子上。
呼。
好險。
容輕澈心有餘悸,也緩緩露出一個微笑,咬牙切齒道:“三根。大哥,你要我命,你信不信我也斷你財路。”
容城竹大步出去。
容輕澈看一眼折扇上的三個針眼,無奈道:“又壞一把,得虧我有錢。”
咻的一聲,折扇丟了出去,正好落在打掃的仆人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