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錦墨:……
他明明是關心她,這也有錯?
“行吧,那你自己一個人住在裏麵,我睡覺了。”薄錦墨轉身往回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虞晚開口,立馬叫住他:“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?”
“什麽忙?”
“我忘拿睡衣了,衣櫃裏有件裸粉色的長睡衣,你幫我拿來一下。”
薄錦墨高傲的一聲輕哼:“好啊,你求我。”
“求你!”
沒想看,虞晚這次這麽幹脆。
所以,他也沒有為難她,兩分鍾就拿過來了:“怎麽遞給你?”
“我把門打開一條縫,你把睡衣從縫裏遞進來就行了,謝謝!”
“嗯。”
有了薄錦墨的幫助,虞晚終於鬆了口氣。
換上那件中規中矩的睡衣,她才出浴室門。
剛出去,一陣清風迎麵撲來,涼爽極了。
晚上十一點,兩人躺在**。
隻是,薄錦墨在大床的中間,虞晚卻已經靠到了大床的最中間。
“怎麽?我身上有刺,紮你?”
薄錦墨看著兩人中間仿若長江黃河一般的距離,忍不住皺了眉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離我那麽遠?”
“有些不習慣。”
這話,虞晚倒沒說謊。
結婚這麽久,除了回去看爺爺時,在老宅裏,兩人要同床共枕。
她幾乎沒有和他睡在一張**,所以,她已經習慣自己一個人睡了。
“多睡幾次就習慣了。”
“睡覺。”
話落,薄錦墨伸手按下燈。
瞬間,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。
隻有輕柔至極的呼吸聲,像羽毛般,剮蹭著人的心口。
月光如水,皎潔柔美,悄悄爬到窗外,灑進了一地的銀輝。
可虞晚,卻怎麽也睡不著。
五分鍾,她輾轉反側了七八遍。
薄錦墨嗓音,透著嚴厲:“你再亂動,我直接給你丟出去。”
虞晚一聽,連忙道:“既然你和我睡在一起不習慣,那要不你去睡次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