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霆驍輕捏了捏她的手:“除了我和林登,沒有其他人。”
顧傾城嘴角漾開一笑:“好。”
這時,林登敲門而進:“慕總,可以出發了。”
“好。”
顧傾城鬆開他的衣服,朝著揮了揮手。
見她那麽幹脆,慕霆驍倒是有些舍不得了:“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?”
“早點回來,我等你,等你回來娶我。”
否則,她怕,怕自己有什麽萬一。
“好,等我。”
篤定的應著,慕霆驍轉身離開。
他走後,沈棠喊住顧傾城:“等等,你剛剛說的娶你是什麽意思?”
“字麵上的意思。”
“顧傾城,霆驍根本就不愛你,他對你隻有責任和愧疚,你怎麽這麽卑劣,非要綁著他一輩子。”
沈棠的聲音,已然氣急敗壞。
顧傾城反擊:“他愛不愛我,是他的事,怎麽?你是他肚子裏的蛔蟲,你比他還清楚?”
“我當然清楚,因為這麽多年來,自始至終,他愛的都隻有我一個人。”
“嗬……”輕笑了聲,顧傾城望過去:“那又怎樣,我和他,還是會結婚;他的選擇,也依然是我。”
事到如今,幾次交鋒。
她已經知道怎樣的話才能刺痛沈棠,讓沈棠氣得跳腳。
果不其然,沈棠當即氣得臉上青一陣,紅一陣。
“顧傾城,你算什麽東西?別做白日夢了,霆驍就是故意氣我,故意做戲給我看的,你以為他真的會娶你?”
“就連你們試婚紗的那天,他不也是為了我,拋下了你嗎?”
提到這裏,沈棠一陣得意。
顧傾城攥緊了手指。
這,是她的痛,也是她不願提及的心病。
可沈棠,卻偏偏要用這個刺痛她。
見顧傾城不說話,沈棠越發得意:“顧傾城,你信不信我能讓霆驍哥為我離開一次,就能讓他為我離開第二次。”